觉远年少的时候就能将佛门三千佛经倒背如流,佛法造诣极高,并且算无遗策。
不过三十岁以后,便去云游四海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要找他,只能靠运气。
除了他,白玉禾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月见。
是她告诉自己,陆承远用的邪法是“以手换手”,也是她提醒咬金正受到威胁。
还有。
当初她那种可以令时间短暂静止的逆天能力,以及消除记忆的能力。
这小姑娘,一定有特殊的本事在身上。
“好了,这些事你不必多想。”
白玉禾嘱咐咬金,“你只需要好好养伤。”
“其他的,都交给我。”
看完咬金,白玉禾又来到大公主萧蔚然的房间。
这段时日,萧蔚然一直在长公主府养病。
但她的病情,并不乐观。
“大公主今日如何?”
白玉禾问萧蔚然的贴身嬷嬷,“有没有按时吃药,饭还是吃的很少吗?”
庞嬷嬷愁眉苦脸,看着坐在窗前发呆的萧蔚然满目心疼,“老奴记着,每日给公主喂药。”
“只是,公主不肯多用饭。”
“一次只吃几口,本来身子就不好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庞嬷嬷哽咽着抹泪,她实在是担心大公主的身子。
白玉禾挥挥手,让人都退下。
今日有雨,窗外淅淅沥沥,屋里也冷飕飕的。
萧蔚然坐在窗前,一言不发,好似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白玉禾拿起架子上一件藕荷色织锦披风,搭在萧蔚然的肩头。
原本还算有些丰盈的身子,如今已经瘦得如同一张薄薄的纸,肩头都有些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