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了,她便该走了。
抬手拭了泪,又反复给儿子捏好被角,纪蓉月才离开。
在走廊与白宴文碰上。
纪蓉月微微点头,便算是打了招呼,连嘴都不想张,便要径直离去。
“蓉月。”
白宴文拦住她。
“世子有事?”
纪蓉月眸光清冷,声音平淡,像是在与客人对话。
白宴文自知理亏,不敢直视妻子的目光,“我只是想说,过去的事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有眼无珠,错认恩人。”
“也是我过于在乎他人,忽视你和孩子。”
“还偏听偏信,让你受了不少委屈,都是我的错。”
纪蓉月面色淡淡,“知晓了。我还有事,请世子让路。”
她的冷淡反应,让白宴文心口钝痛。
此前,他找了纪蓉月很多次,纪蓉月都不搭理他。
如今好不容逮着机会当面问,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妻子的原谅。
“蓉月,我错了!”
扑通。
他跪在纪蓉月面前。
这一跪,立刻惊得周围的下人赶紧低头退后。
世人皆信上贵下贱,男尊女卑。
白宴文作为侯府世子,金尊玉贵,地位尊崇,即便他犯了错,也没有给夫人跪下的道理。
这是,完全放下自己的颜面了?
“蓉月,我真的知错了!”
“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?”
纪蓉月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,但也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