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璇羞辱我,我羞愤难当,现在正要上吊。”
“让他立刻来见我。”
此时。
白宴礼正在听小厮转述孟璇在酒楼的“丰功伟绩”,听得嘎嘎直乐。
“好好好,阿璇不愧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“深得我心。”
正笑着,丫鬟来传话。
白宴礼的笑容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“什么?宋晗月说被孟璇欺负了,现在要上吊,叫我立刻去看她?”
她没病吧?
老子还受着伤呢?
白宴礼一万个不愿意,前世怎么就没发现宋晗月这么喜欢上吊呢?
“我伤口疼,实在去不了。”
“这样吧,你,你们一起去宋姑娘的院子,将所有能踩着上吊的凳子,桌子,全搬走。”
“哦,还有绳子,布条一类的,全撤走。”
嘿嘿,没了这些,看她怎么上吊。
于是。
两刻钟后。
下人们几乎搬空了宋晗月的院子。
没有桌椅板凳,没有衣裳布料。
宋晗月眼睁睁看着下人们将床幔、床单、被子全都撤走了。
两眼一翻。
真气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