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碰过宋晗月,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。
但为了稳住人设,他愣是在庵堂没有问起这个问题。
“莫非是,那一晚?”
白宴礼思来想去,只有两个月前的元宵节那日,最有可能被做文章。
当时,白宴礼还没有重生,一心扑在宋晗月身上,元宵节都没有回家。
他与宋晗月煮酒赏月,一直到深夜。
宋晗月假意嗔怒,“你自己做的事,自己都不记得了,怎来问我……”
“可我当时只记得我喝醉了,后来的事,的确想不起来。”
宋晗月低头似含羞,声音小小的,“你喝醉了,便耍酒疯,非要去我房中休息,然后就,就……”
见白宴礼依然一脸想不起的模样,宋晗月柳眉微蹙。
生气道,“你是何意?难不成怀疑我用清白诬你?”
“呜呜呜,难道我宋晗月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人家身子都给你了,你却……呜呜呜”
老把戏了。
解释不清就哭呗。
这戏,白宴礼还得接,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你就是怀疑我!呜呜呜”
“我没有,真的”
白宴礼忍着恶心哄了好一会,赌咒发誓一箩筐才把人哄好。
宋晗月终于是离开了。
白宴礼松口气。
不久,白侯爷与白宴文出现在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