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说不准那是什么,只是突然觉得师伯的脸也没那么吓人了。
夜色清冷。
黄念趴在扶苍的床头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烛火早已熄灭,窗外晨光熹微。
扶苍站在床头,罩袍遮住了他的全身。
“师…伯。”
黄念像是做了个梦,对昨晚依然心有余悸,怯怯喊了句,又问,“你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走。”
“以后别来了。”
扶苍下了逐客令,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。
“师伯你好好养伤,我先走了。”
黄念不敢耽误,真心嘱咐两句后赶紧离开。
天亮前她要是没回到自己的房间,少爷知道了不定怎么折磨她。
回到自己房间,赶紧脱衣上床。
“黄念那个贱人呢!”
“叫她给我滚出来!”
刚躺下没多久,房外便传来叫骂声。
陆泽又在发疯了。
黄念不敢耽搁,穿了衣衫出门,什么都没说,便迎来了陆泽的一脚。
“贱人!”
“是你把我的水仙花浇死了?那是我要送给容儿的,你这个贱人你赔我的花!”
黄念已经知道他嘴里的容儿是个颜色极好的小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