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晗月清泪两行,看得叫人心中不忍。
“不过,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,离开这里便只有去死了……呜呜呜”
不得不说宋晗月很会哭。
她一流泪,连瓜众都心中的天平都开始偏移了。
“哎哟,这女尼看着也可怜呢!”
“侯府不让人进门,这是要逼她去死啊,一尸两命呢!”
“太惨了!”
白宴礼红着眼睛站起来,“不行!”
“爹,你若不同意晗月进门,今日,我便一头碰死在这里!”
“逆子!”
“是本侯不同意她进门吗?”
“是她不愿意走自己该走的偏门,非要走正门!”
“你要死死一边去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
“死就死,我死了你别后悔!”
白宴礼一副“不怕死”的模样,白侯爷也是一脸“无所谓”样子,父子俩剑拔弩张,谁也不退让。
眼看要玩脱。
宋晗月暗暗着急,她好不容易拿捏了白宴礼,要是让人死了,岂不是白白耽误工夫。
“二郎冷静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轻生。”
“我受点委屈无所谓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
“我走偏门便是了……”
说完最后一句声音哽咽,双目通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白宴礼极为“感动”,“还是你对我最好!”
“可是你愿意委屈,我可不愿意!”
“既然侯府容不下我,我们还是走吧!”
“你放心,我就是去要饭,也不会让你吃苦的!”
“……”
宋晗月心口疼,白宴礼这种“富家公子不知民间疾苦”的模样实在令人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