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雅间,见一白衣女子背门而立。
“孟璇见过白家姐姐。”
孟璇今日特意打扮过。
她与白家有婚约,白玉禾是她将来的大姑,她不能怠慢。
按理说,白玉禾已经成婚,她该唤一声陆夫人。
但最近京城传言甚多,那陆承远行事种种都令人不齿,孟璇私心宁愿叫姐姐。
“白姐姐信中说有要事,不知是何事?”
白衣女子转身,“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“啊!你,你是何人?”
孟璇刚开始没认出来,“……白宴礼?”
“对对,是我。”
孟璇变了脸色。
这个登徒子,果然混账,竟敢冒充白姐姐邀她出来!
孟璇的脸色,白宴礼没注意到。
他看了看房外没人后,赶紧把门关上。
转头脸上就吃了孟璇一巴掌。
“你个登徒子!”
“婚事乃两家长辈定下,你不同意想要悔婚自己去说,邀我出来作甚?”
“难道你指望让我出面?”
“你把我孟璇当什么?”
即便她没有寻常贵小姐那般骄矜,但也不能如此作贱吧!
她到底也是个姑娘,她不要名声的吗?
白宴礼简直欺人太甚!
两家刚订婚时,她见过白宴礼几次,对他也是曾有期待,有欢喜的。
后来白宴礼传出与庵堂的尼姑不清不楚,她也曾为此生气,难过。
她曾想提退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