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礼,你不仅要去接她,还要高高兴兴的去接。”
“她做的那些事,你当不知道,就和以前一样对她。”
“长姐,我做不到啊!”
白宴礼哭丧着脸,被白玉禾拍了下头。
“我现在见到她都有些犯恶心,你还让我去跪舔她,我……”
好想吐。
“做不到也得做!”
“人是你招来的,你不负责解决,谁解决?”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白宴礼若是没重生,现在还在庵堂给人当狗呢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,明日一早你就去庵堂把人接回来。”
“高高兴兴的去,但不要大张旗鼓,把人哄好!”
白侯爷虽不知道白玉禾有什么计划,但女儿说的没错,既然对方明知孩子不是白家的,还要写这封信,明摆着就是来者不善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将计就计。
“听你姐姐的。”
“老实把人哄住,不许坏事。”
白侯爷一锤定音,白宴礼的天都塌了。
(╥╯^╰╥)
出了主院,白宴礼才敢问白玉禾。
“长姐,我把人接回来,孟家会怎么想啊?”
他不敢在爹娘面前提孟家。
孟老将军是白侯爷十分敬重的人,时常登门拜访,因为白宴礼这几年的荒唐,白侯爷连孟家门槛都不敢踏,没脸。
他若在此时提及孟家,难免被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