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都攀咬我了,我还关心他作甚,死了,活该。”
萧俪重重咬着“活该”二字,像是故意说给谁听。
都看清楚了。
背叛本宫的人,都不得好死。
余下的三个侍卫,与其他宫女嬷嬷,全都低着头,不敢让萧俪看到一丝不满。
“是吗?”
白玉禾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一口,浅尝,放回。
“可本宫怎么觉得,杀手是你安排的呢?”
“长公主莫要信口雌黄,说话可得讲证据,难道你也跟那起子贱婢学着污蔑人来?”
“这可学不得,你现在是皇室公主,再不是乡野村妇了。”
萧俪反讽,故意提起白玉禾之前的经历,想笑话她。
白玉禾一点也不生气。
“乡野有粟,乡野有丝。”
“我们今日吃的食物,来自乡野,穿的衣物也都来自乡野。”
“安平你锦衣玉食却看不起乡野,纯属端着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。”
“看来一直长在皇家,也只是让你虚长了几条皱纹,教养素质你是一点没熏陶到啊,回头我得好好与陛下说道说道。”
“萧禾,你胡说什么!”
萧俪没气着白玉禾,把自己气着了。
嗖的一下站起来,冲到白玉禾面前,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然敢指责我?我可是公主!”
竟然说她没教养,还说她老!
“你别以为大家尊称你是长公主,你就真是了,本宫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长公主,不给你面子,你什么都不是!”
萧俪又凑上来打脸了。
可是咬金和石榴都出去追人了,现在手边没合适的人代劳。
要不自己上?
手痒,想拍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