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卷宗与伍尚书写的卷子,一般无二。
受伤的伍开阳看着卷宗上陌生的笔迹,直觉五雷轰顶。
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?
明明是我写的,一字一句都是我写的,怎么会是别人的字迹?
肺腑上像有火在烧。
有人替换了他的卷宗,对,一定是这样!
他一番比划,黑牛将他的话翻译出来给大家听。
“替换卷宗?”
礼部尚书郑义第一个站出来,“你可是在说笑?”
“每份试卷上交到封存,都会盖好几个印章,你说有人调换,难道连印章也能伪造不成?”
还调换印章呢!
岂不是说他礼部不干净,这谁能忍?
白玉禾叫了好些人来分辨,确认卷宗上的印章都没有问题。
【当然没问题了,这狗东西偷梁换柱,把功夫做的可足了】
【连那假试卷的纸张,都是当年的材质,看不出一点破绽呢】
张山同情地看着受伤老头,暗暗吐槽。
【好惨】
伍尚书一脸得意看着绝望的叔侄二人,不知为何,他觉得那黑牛有些眼熟。
不过,无所谓了。
“如何?”
“现在还说这功名是你的吗?”
伍开阳,你醒醒吧,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,活该连自己的功名都守不住。
蠢货。
“长公主,如今事情已分明,微臣的功名是凭真才实学得来,并非冒领。”
他跪拜在白玉禾面前,一副瘦了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这二人诬陷朝廷命官,还请长公主为微臣做主啊!”
不远处的张山翻了个白眼。
【你委屈个鸡毛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