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事都是这婆娘干的,侯爷想怎么处置都行。”
“但求侯爷饶了我,饶了我全家吧!”
里正也跟着求情。
“侯爷,我知道的都说了,再没有半点隐瞒,我知道错了,不该昧着良心帮孙家隐瞒。”
“每年的二十两银子,一直没敢动,这就回家送还侯府。”
“只求侯爷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吧……”
白侯爷看向白宴文,“老大,你怎么说?”
幸好禾儿将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。
不然到现在,侯府都被人蒙在鼓里。
他尚且没看穿,更何况年轻的好大儿?
罢了,谁不曾清澈愚蠢呢?
就当是学习吧。
“你是当事人,你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置?”
父亲问话,他不得不答。
侯爷问了两次,便是一定要他拿主意的意思。
白宴文双手往前交叠,额头磕在手背上,再抬起。
“孙大江欺瞒侯府,冒领恩情,该打三十大板。”
“渔村里正包庇孙大江一家数年,但念其坦白旧情有功,功过相抵,该退回所获钱财,放他回家。”
“至于周氏。”
他闭闭眼,“她意图谋害我夫人,其心可诛。”
“着,立刻送官查办!”
“父亲,孩儿愚钝,不知这样处置是否妥当?”
白侯爷略点头。
老大的心肠还是太软了些,不过比之前也算有所长进了。
“周氏谋害我侯府世子夫人,罪大恶极,孙大江乃是她丈夫,是否参与谋害,要一并查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