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本能瑟缩一下,复又将头低下。
“儿子不敢。”
唉,重生了还是怕老爹,没出息。
屁股开始紧张了,今儿不会挨板子吧?
旁边。
白宴文更是脸色惨白,根本不敢去看父亲的脸色。
他从小就被当继承人培养,自从成了世子,父亲再也没有当众斥责过他。
如今这番,已是极严厉的惩罚。
白侯爷心里难受,他对长子很失望。
如今世道艰难,京城内看着倒还繁花似锦,京城外四处都有流民。
他出去一趟,方知如今的大景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邻国日益强盛,而大景日益衰落,若再不改变,此消彼长下,亡国几乎是能遇见的事实。
侯府的儿郎们不思如何保家卫国,却陷在这后宅阴私中。
此乃家门不幸,亦是国之不幸。
“既然你们都说了,那也听听当事人的说辞。”
纪蓉月闻言刚要站起来,白侯爷打了个手势让她稍安。
“来人!将周氏叫醒,本侯有话问她!”
若按照白宴文的想法,当然是等人自然醒来再问。
白侯爷可没那么墨叽。
他话一说完,立刻有底下的嬷嬷端来一盆污水,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周杏娘一头浇下。
“咳咳!”
人还没有完全清醒,便被嬷嬷强按着跪在地上。
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……侯,侯爷?”
周杏娘本能挣扎,待看清堂上的白侯爷,顿时打了个激灵,清醒过来,老实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