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回应他的,是脑袋上的疼痛。
纪蓉月趁机拿起床脚的棒子,狠狠砸在男子头上。
男子彻底晕了过去。
纪蓉月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心口怦怦直跳,怕男子再醒来,不敢丢掉木棒,快速来到门口,打开门栓。
白宴礼等在门外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,那狗贼没伤着你吧?”
纪蓉月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直摇头。
丫鬟们上前来扶着她,她才放松了些许,“我没事,你快进去去吧。”
当白宴礼告诉她,周杏娘计划毁了她清白,再杀了她,将她吊在梁上做成自尽模样时,纪蓉月心地的那根叫“贤德”的弦终于是断了。
为了一句“报恩”,她不得不对孙家母女礼遇有加。
她的教养告诉她,她是世子夫人,贤德温顺大度是她的本分,不可不容人。
即便夫君偏心孙蔓蔓多过自己的女儿,即便夫君对周杏娘的关心过了度,她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院子,守着一双儿女,不争不抢。
她以为周杏娘只是贪图侯府的荣华,若真到那一步,纳为妾室也并非不能接受。
没想到,周杏娘图的是主母之位。
竟是想要自己的命!
若真被周杏娘得逞,她这般背着污名死了,锦瑟该怎么办?弘儿该怎么办?
她不能再退让下去。
“二弟,务必不能让她逃脱!”
周杏娘喜欢污人清白,那便叫她自己尝尝这滋味!
孙家的恩情,是白宴文欠的,叫他自己还去。
大不了。
从今日起,这贤德大妇她不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