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管好那对善良的母女是正经,想当外室的人,能善良到哪里去。”
“够了!”
白宴文站起来,“我与你解释了多少遍,她们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为何总要诋毁她们的名声!”
“更何况,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?”
“你就这么看低你的兄长?”
他仔细反思过。
他之前的确对蔓蔓有些偏心,以至于忽略了锦瑟,更忽略了蓉月。
可他对周嫂子真没有别的心思,偏心蔓蔓也只是为了报恩,当初若不是孙大哥救命之恩,他早没了。
如今孙大哥不在,他对孙大哥的骨血多关心些,难道有错?
“到底如何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白宴礼成功气到白宴文,很有成就感。
谁说白家就他一个纨绔,大哥也没好多少。
“杨保的伤养得差不多了,大夫说他明日就可以回家。”
之前李氏拦路抢侯府的药材,只有杨保拼命拦住,结果受了重伤。
此前一直在医馆养着。
“我知道,明日我亲自去送送他。”
“大哥,你既受了伤,便叫人代劳吧,我看蔓蔓就不错。”
“不行,这事我亲自去比较好。”
孙蔓蔓之前确实找他要过这个差事,可后来听锦瑟说蔓蔓曾故意按压杨保的伤口。
白宴文虽不肯信,但也打消了让蔓蔓代他送人的念头。
“嘿!你还真得让蔓蔓去。”
“这是长姐吩咐的。”
正好让大哥看看,他善良柔弱的蔓蔓背着他时,是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