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放着的一副黑白棋盘上,白子几乎被黑子绞杀殆尽。
此时,棋盘发出翁明的声音,白子似乎要脱盘而出。
“小小棋子,妄想颠覆棋盘不成!”
粗眉道人掐了几个法诀,拂尘往棋盘中的白子打去,“给我镇!”
……
“姐姐,姐姐你怎么了?”
“姐姐,你不要吓我,呜呜呜”
白玉禾的头毫无征兆地剧烈疼起来,她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绳子在狠狠勒紧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那个少年,一会变成萧聿,一会变成陆承远。
她越去想,那绳子就勒得越紧。
她疼得在草地上打滚,浑身发烫,忍不住去抓自己的头,想把里面那根绳子抓出来。
“姐姐,姐姐!”
萧聿急得团团转,“姐姐怎么哭了,怎么办,怎么办?”
这时,他想到了刚刚看见的妇人和婴儿。
婴儿啼哭不止,妇人是怎么哄的来着?
白玉禾感觉自己在火山上打滚,无论去哪里,都会被灼烧,那种疼痛,并非从皮肤上,而是从灵魂深处。
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烧,比皮肤上的灼烧难受十倍不止,几乎叫人能抓破自己的头。
忽然。
她感觉到脸颊传来一阵冰凉。
有人贴着她的脸,脖颈贴着她的脖颈,“姐姐乖,姐姐不疼,姐姐是好宝宝,我最爱姐姐,乖宝不哭哦哦哦……”
萧聿学着那个妇人,将自己的脸和白玉禾贴在一起,还学她碎碎念。
念着,念着。
白玉禾,竟然真的稳定下来了!
不知道是他的碎碎念起了作用,还是他的皮肤真的很凉,那种灼烧感静竟慢慢减弱了。
虽然还没彻底消失,但目前已是可以忍受的程度。
只是不能再去想那个少年的脸,否则灼烧感会突然变强。
当她睁开眼,却见萧聿敞开衣衫,左摸摸,右摸摸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