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害你娘进牢狱?”
一边嘴上怼他,一边试探着往前靠近,准备找时机闪电制住陆承远。
“呵呵”
“陆承远,你真蠢,狗都比你聪明。”
这句话是跟毒嘴蛙学的。
“李氏自己杀了人,犯了法,坐牢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吗?”
“与我何干?”
“你说我是主母,那我问你,哪家的主母需给下人披麻戴孝?”
“哪家的主母连饭都吃不上?”
李氏故意克扣她伙食的事,她可一点没忘。
“夫君?”
话语间白玉禾已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原来,你还记得你是我夫君?”
“我差点被火烧死时,你在哪里?”
“可有报官,可有捉拿要害我的贼人?”
“我被迫逃到外地养伤,你可有找我?”
陆承远立刻说,“我当然找过!”
“你到底去了哪里养伤,我四处找都找不到你?”
“是吗?”
白玉禾反问,“你何曾找过,不是忙着娶平妻吗?”
“我娶平妻又如何,婉婉与我有恩,我们两情相悦,早晚要在一起的。”
两情相悦。
真可笑啊。
白玉禾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她拉着陆承远跪在父亲面前的模样。
那时,他也说,他们两情相悦,请侯爷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