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“可笑!”
白玉禾进村时,看见外面放着一些西凉人的服饰、首饰,便猜到了陆承远的恶毒打算。
她就说,为何陆承远这么快拿到了巡防营的权利。
原来是与人做了交换。
要坐稳这个位置,还需要功勋。
他不肯、也不会冒险上战场,却会杀害无辜百姓。
“陆承远,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!”
“为了功劳,竟然不惜屠村,连婴儿都没不放过,你还是个人吗?”
当初不惜跳下洪水,救回孩子的少年,到底去哪里了?
一个人的性子会变化,难道连本性也这么善变吗?
她甚至怀疑,当时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!
“玉禾,官场上的事,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?”
“是,我的确不懂。”
“不懂你如何杀良冒功?”
“你屠了村,割下他们的头颅,然后给他们耳朵打个孔,戴上西凉人的耳饰,这样你就可以说你剿灭了西凉奸细。”
“不是吗?”
这种手法,白玉禾见过不少。
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,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。
“陆承远,你简直丧尽天良!”
地上的水生听到此话,也震惊得瞪大眼睛。
原来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