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
“我和信哥哥的事,你懂什么?”
“我们之间……有许多误会。”娄馨儿解释得很勉强。
“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。”
欧阳信走了出来。
他不过多画了两笔,外面已经成了这样。
“信哥哥,你出来了,我是来找你的,可这个人不让我进去。”
娄馨儿委屈巴巴地告状,眼眶里闪着泪光,可怜兮兮看着欧言信,伸手要去拉他的衣袖。
以往只要她做出这样的表情,就是天上的星星,欧阳信也会给她摘下来。
欧阳信此人,她再了解不过。
心软又念旧,虽然他们退婚了,但他一定不会轻易放下。
看到她受欺负,欧阳信一定会帮她。
“娄姑娘自重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欧阳信甩开娄馨儿的手,嫌弃地掸了掸衣袖,仿佛刚刚差点被什么脏东西碰到。
他出来时,依旧将手臂如受伤般贴在胸口,不知为何,他不太想让娄馨儿知道他的手已经好了。
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娄馨儿,懵住了。
“信哥哥……”
“娄姑娘慎言,你我早已退婚,再无瓜葛,请不要诋毁在下的名声。”
娄馨儿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,“就算是退婚,我们还是师兄妹……”
“早在退婚当日,我已与你义绝,难道娄姑娘也不记得了?”
义绝。
便是斩断了他们的师兄妹关系。
“欧阳信,你真的这么绝情?”
她不信。
“娄姑娘,你要不要脸啊?”
程双双反问:“难道不是你自己绝情在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