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梦寐以求的玉床没了,痛骂黄家,“骗子!小人!奸商!”
黄家一个商户,竟然敢如此戏耍陆家,简直欺人太甚。
全家都对黄家有意见。
黄念的惨叫声,他们再也不关注了。
第二日一早,黄家的丫头,偷偷出门,将新婚夜黄念被陆泽毁了容的事传回黄家。
黄家为黄漳设了灵堂。
黄母多次哭晕厥。
黄父作为一家之主,还稳得住,到底是自己亲手教养长大的儿子,如今英年早逝,哪能不心疼。
还好。
还好他不止这个一个儿子,不然百年之后他连个摔盆的都没有。
儿子死了,黄家的铺子也全都易了主。
那个贱丫头,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把所有铺子都转给了外地商人。
别人手续齐全,背后还有达官贵人支持,他根本不敢上门要。
幸好如今攀上了陆家的婚事,等念儿回门,他就能打着陆家的名号去把铺子要回来了。
希望念儿争气,若是能一举得男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就在这时,黄念身边的陪嫁丫鬟回来了,把陆家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们竟然没办婚宴,花轿走的也不是正门是偏门?”
“我拿全部身家,是让女儿给人做妾的吗?”
黄父气得仰倒。
再听到丫鬟说陆泽伤了脸,其实是个怪物,昨晚还迁怒黄念将黄念的脸烫伤后,他彻底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精心培养的儿子死了,女儿是个妾还被毁了容,百万家产不见了,现在还得罪了陆家。
昨日他还如在云端,今日便跌落泥潭。
不过一日时间,他便失去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