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重重拍打兄长的肩膀,“大哥,你该清醒些了。”
“你要报恩,不是报仇。”
“我没见过哪个报恩的,与恩人的妻子走这么亲近的。”
他靠近白宴文的耳朵,“再近些,就得上床了。”
“你!”
白宴礼看着兄长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,在他动手前,先把人推了一把。
“你什么你,还不快去看看我侄儿侄女和嫂子。”
“一天天竟知道往别人的院子去,自家老婆孩子都快冻成冰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好好哄着,小心成光棍!”
“蠢货。”
最后两个字,没让白宴文听到。
更深露重,夜色清冷。
白宴礼来到与白玉禾约好的地点见面。
之前,他忙着验证自己的梦境,根本没心思赴约。
“长姐。”
“你终于回京了!”
在树上熬了两夜的白宴礼,眼下比乌眼鸡还乌,乌鸡眼里还包着泪花,看得白玉禾牙疼。
她十年没回家,姐弟俩便十年未曾见面。
上次见面,白宴文才十岁多点,转眼已经是个大人了。
白玉禾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。
年纪最小的弟弟,最是顽劣。
可他本性并不坏,只是蠢了些。
“长姐,你心里骂我蠢,我听到了。”
“?”
“真的假的?病了一场,长本事了,还能听心声了?”
白玉禾故意问,“那你说说,除了说你蠢还说了什么。”
白宴礼叹口气,抓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