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你熬夜煎药,你却因药苦,将药罐子砸我身上。”
“我下矿差点被砸死,你只关心那些玉石。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这样的事数不胜数。
“那都是你自愿的,又没人逼你做。”
黄漳脸色有些不自然,“别说的我像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一般。”
而黄父听到这些话,反而放下心来。
她肯埋怨,便是在意,说明她心里还有这个家。
“好孩子,是你兄长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黄蒹葭扭着头不说话,那模样不就是在赌气。
黄父更放心了,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说服她保密,和继续找矿坑。
“漳儿,你妹妹往日处处为你着想,你还让她受委屈,还不向你妹妹道歉。”
“爹?”
黄漳不明所以看向黄父,父子俩很快交换了几个眼神。
“蒹葭,对不住,是兄长错了。”
黄蒹葭不为所动。
黄父狠狠看了黄漳一眼。
黄漳这才弯腰拱手,“小妹,往日是为兄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看不见你的付出,还把你的一切好意都当做理所当然。”
“请小妹原谅。”
黄蒹葭还是没吭声。
黄父用拐杖轻轻打了黄漳一下,黄漳眉头微皱,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些银票。
“你的衣衫好像划破了,拿去买些漂亮衣服穿吧。”
“就当是兄长的赔礼了。”
这次黄蒹葭脸色终于好些了,淡定收下银票。
一千两就想买她对黄家人的原谅,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