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白玉禾有萧聿的令牌,这叩开宫门。
“速去叫温大夫!”
白玉禾把萧蔚然抱到萧聿住的景阳宫。
萧聿还在沉睡,但他的病情很稳定。
萧蔚然住进了不远处的偏殿。
等安置好,已是戌时中刻。
就在这时,萧蔚然原本无光的双目焕发出异样的神采,蜡黄的脸颊也染上红
晕,仿佛她又焕发了生机。
是媚药发作了。
白玉禾控制住她想要扒衣服的手,庞嬷嬷忍着眼泪帮忙按住腿。
温九龄把脉的时候眉头深深蹙起,“什么人,竟然给公主下了这么狠毒的春药!”
“能解吗?”
“能,但配药需要时间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至少三日。”
但萧蔚然显然等不了那么久。
“大公主伤了身子,又流血不止,此时药效发作,若是不能立刻解毒,只怕明日就……”
“用长春草。”
白玉禾说,“传闻长春草能解百毒,对春药是否同样有效?”
温九龄想了想,春药也当可以算是毒药的一种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
如此一来,又要用掉一片叶子。
这可是能续命的长春草啊!
真是心疼。
……
服下长春草后,萧蔚然的状态果然有所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