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是白玉禾。
她可是有孩子的。
“这么说,侯府是无辜的!”
萧俪嘴硬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就算不是白玉禾做的,也不能排除是侯府其他人做的。”
“除了侯府,还有谁与左家有仇?”
沈继规:“照安平公主所说,将军府也有嫌疑。”
“那就一起查!”
反正曲婉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白玉禾抬手,以袖遮面饮下一杯温茶,茶杯放在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引得众人侧目。
“本宫听闻,三日前,安平的府上死了几个男宠。”
“他们的死法和左家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当时,侯府的男丁已经全部下狱,女眷也全部被看管起来,试问,他们如何行凶?”
竟有此事?
安平公主府上的男宠也被人切成了几段?
众人再吃一瓜。
“听说那日,安平公主府死了好多人。”
“尸体一具一具抬出来,老吓人了!”
“还请了缝尸匠前往,据说尸体碎成好几块……”
皇帝皱眉,他就没听说。
为什么他总是最晚吃到瓜。
“安平,此事当真?”
萧俪甩了甩衣袖,“这是臣妹的家事,皇兄别问了。”
“所以,长公主说的是真的,你府上也有人被同样的手法所害。”
皇帝很生气,“那你还一口咬定凶手是侯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