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为了给她正名,不惜将穆若萍直接从太后之位拉下来,有这前车之鉴,萧俪再气也只能忍着。
等着吧,先让她嚣张一会。
她不会以为,光靠一个名分就能坐稳长公主之位吧!
走着瞧!
三个皇子是孙辈,互相对视一眼,刺头姑姑都不闹了,他们更不敢造次,老老实实撩起衣袍跪下。
“侄孙给皇姑祖母请安!”
“愿皇姑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其中二皇子萧佑喊得最为亲热,大约是刚刚犯了错,怕皇帝秋后算账,还比其他人多磕了几个头。
一起跟着跪拜的,还有秦驸马,但不见萧蔚然。
“大公主为何没来?”
白玉禾盯着秦驸马,这厮为了把自己的外室子接进府,不惜派人毁掉大公主的清白。
被当场揭穿后,送进了京兆尹,怎么突然放出来了?
“回皇姑祖母的话,大公主身体抱恙,暂时不能来。”
“特命侄孙女婿替她向您问安。”
撒谎。
白玉禾盯着秦驸马的眼睛,“她是什么病?”
“啊……?”
“本宫问你她是什么病,有何症状,你作为公主驸马,莫非不知?”
秦驸马没想过长公主会问这么细,当下有些紧张。
长公主来历神秘,陛下如此护着她,显然不能得罪。
“回皇姑祖母的话,公主她无大碍,只是偶感风寒。”
“这几日春光明媚,她如何染上的风寒?”
白玉禾刨根问底,秦驸马急得心跳加速。
长公主不是刚找回来吗,为何如此关心萧蔚然那个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