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门前的闹剧,被白玉禾和沈从鸳尽收眼底。
“安平公主为了陷害陆泽,竟然不惜烧死无辜。”
“她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上午那场危机,几个乞丐早已被白玉禾替换,他们在大火烧起来后,假意喊了几声迷惑萧俪,便护送着沈从鸳从茅草屋下的地道逃走,再将地道填平。
大火烧的满地是灰,沈继归到了现场后,便把现场封锁起来,只要他不细查,没人知道地底下有猫腻。
“这算什么,你查了她的账后,才知什么是真正的胆大包天。”
听到查账,沈从鸳眼睛一亮,“我能去查她的账?
“你很快就会有机会。”
京城的大清洗,户部尚书是一血,下一个就是萧俪。
白玉禾拿出一只银丝面具,花纹与她的金丝面具上一般无二。
“有了它,你就可以放开手做事,不必担心牵连家人。”
“记住,“沈从鸳”已死,从今往后,你叫飞鸳。”
“与我皆出自天山门,我是门主传人,你是门徒,圣旨上也只会写飞鸳的名字,你可明白?”
照磨一职,会得罪太多人。
她能保护沈从鸳,可未必能护住沈家所有人。
在实力不够强大前,披层马甲是保护。
沈从鸳心中早有猜测,如今接了面具,既觉沉重,又觉新奇。
“是,飞鸳一切皆听从门主吩咐。”
沈从鸳将面具戴在脸上,非常贴合。
“很好。”
“今日出门两件事,第一件已经办妥,现在我们去办第二件。”
“你最好的同僚,今日下葬,我们去接。”
……
京城西南方,一处三进的宅院。
院内奇花异草随处可见,白玉为廊,水晶做灯,奢靡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