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上前抓人,却被人震开。
这时,人们才发现陆泽背后一直站着一名看不清样貌的黑袍人。
陆泽有人保护,有恃无恐。
“我都说了,人不是我杀的!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!”
“是安平公主!”
“安平公主绑架了沈从鸳,还把我也抓了过去,火也是她放的。”
陆泽咬牙切齿,“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误以为是我做的,陷害我们将军府!”
这些是曲婉婉教他的。
什么?
怎么又把安平公主扯进来了?
“陆泽,我们与安平公主素无仇怨,你说是安平公主做的,可有证据?”
“我亲眼所见还不能是证据吗?”
“你现在是本案的嫌疑人之一,你的证词能否采用还有待商榷。”
陆泽气坏了,“我都告诉你了,是安平公主干的,你竟然还不信!”
“你这个蠢货,连事情真相都查不清楚,还当什么刑部尚书!”
“混账!”
正好在附近喝茶的陆承远走出来,“谁让你对沈尚书无礼的?”
将军府的名声本就岌岌可危,刚刚还有人说起边关的飞龙将军和京城的是两个人。
陆承远当时拳头就攥紧了,这逆子还在这里大放厥词,给他抹黑。
“快给沈尚书道歉!”
“我不!”
花容死了,陆泽悲愤交加,对萧俪恨之入骨,父亲不问青红皂白斥责他,又让他委屈不已。
“就是安平公主杀人放火,我没有说错,为什么要道歉!”
“哦?”
“你说本宫放火,可有证据?”
萧俪施施然走出来,与陆承远出自同一家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