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忽悠走碍事的,陆泽很是自得,他捏捏花容的脸,“还是你聪明。”
“你怎知他喜欢我娘?”
花容扑闪着桃花眼,“直觉。”
“真恶心,一个怪物也敢觊觎我娘。”
扶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永远藏在阴影中,声音还特别难听,不是怪物是什么。
“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些用的份上,爷现在就宰了他。”
花容拍拍他胸口,“泽郎,快办正事吧。”
陆泽看着地上昏迷的沈从鸳,狠狠踢了一脚。
他被陆承远打得不轻,如今靠花容扶着勉强站立,这一脚使不出什么力,却牵扯了伤口。
疼痛让他恨意更甚,同时,沈从鸳也悠悠醒转。
看着眼前愤怒的陆泽和陌生的草屋,脑海里想起与长公主分别时的对话:
“小鸳,一旦离开长安街,你就要做好随时被掳走的准备。”
“是谁要杀我?”
“今日之前只有一两个渣滓,今日之后,文武百官都有可能。”
京都照磨,那是账目的照妖镜,皇帝的磨刀石,是所有贪官污吏的公敌。
“但你放心,你既已是我的人,我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“且今日冒险,说不定还能解决你家人的后顾之忧。”
沈从鸳沉默。
她知道这差事很危险,没想到刚出皇宫就要遇到刺杀,她不知如何保护自己,也不知如何保护家人。
“现在圣旨还未公开,你若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,臣不悔。”
“臣应下这差事,一是为百姓,二是为自己的抱负。”
她在账目上天赋异禀,虽然不主动接触,但难免会听到各种账房算错账,报错数。
怎么说呢,干着急,真的很想报官。
“臣不怕,臣相信长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