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无恙便好。”
梅隐自入军营没多久就知道了白玉禾身份,喊将军早已顺口,虽然上次说了改口,但他依然觉得“将军”二字最符合白玉禾身份。
反正这会也没人听见,白玉禾没纠正他。
“关西军的事,还要鹤之多费心。”
“我暂不能去边陲,京中还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
“明白。”
侯府的事确实该先处置,安平公主和大皇子日日去皇宫闹,要把侯府抄斩以正法度。
“将军打算何时“复活”?”
“不,我觉得先死着比较好。”
“那侯府?”
白玉禾拍拍梅隐的肩膀,“我自有打算,过几日给你个惊喜。”
京城,该变天了呢!
说完正事,梅隐提起将军府。
“陆承远在桃花节上受了伤,有碍子嗣。”
“将军府还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异人,本事不小。”
异人?
不用猜,定然是与曲婉婉师出同门的弟子,曲婉婉的师门下,个个都是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之辈。
“我知道了,那些烂鱼虾我会收拾。”
“你现在专注西凉和关西军的收拢。”
此外。
“西凉混进这么多细作,陛下那边应该已经下了诏书,让守将董钧进京述职吧?”
“是,诏书五日前就下了,估摸这会董钧应已收到消息。”
“此事,你怎么看?”
“他不会回京。”
“没错。”白玉禾将嵌在树干上的叶片取下,露出刀削般的切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