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,从今日开始,侯府一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!”
什么?
林氏胸口有些憋闷。
“她们有没有说,要出去干什么?”
林氏忍了忍,再怎么说,孙家对侯府有恩,那母女若是真有要紧事要出门,就得帮她们一把。
丫鬟摇摇头。
“蔓蔓小姐问侯爷和世子到底出了什么事,官差不告诉她,她就说要出去问别人。
官差不让出门,她便发脾气辱骂官差是下等人,凭什么拦着她。”
“还说她爹爹是侯府世子,等世子回来,要砍官差的狗头……”
丫鬟听了都生气,更别说林氏。
她胸口憋闷至极,难受至极喷出一口血,洒在锦被上。
“母亲!”
“祖母!”
纪蓉月吓一大跳,连忙帮她顺气,又叫人打水漱口洗面,换被褥。
父亲和夫君已然出事,婆母不能再有事了。
“母亲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要紧。”
吐出这口血,林氏竟觉轻松不少,赶紧安慰紧张的儿媳,和泪水在眼眶打转的孙女。
“月儿,你看周氏母女当如何处置?”
这个问题,很让纪蓉月为难。
侯府大难当前,周氏母女这种做法,极有可能引来更大的灾祸。
若是家中人如此,定当严厉惩戒。
可孙家是夫君的救命恩人,并非白家人,若是罚得重了,便叫人觉得侯府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。
罚得轻了,又不足以警示众人,以后侯府岂不是乱了套。
但林氏非要她拿主意,她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