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冒出的黑烟,混合着墙壁的霉味,压得人胸口闷。
高大男子一拳敲在桌上,屋顶的灰掉落下来,更让人火上浇油。
“这鬼日子,是一天也不能过了!”
“急什么?”
被喊都督的男子,淡定拂去身上的灰,“不过是一把火,就叫你失了分寸?”
“想必此事,他们也并未提前知晓。”
“你说是吗,王尚书?”
王尚书闻言差点跪下去,这西凉都督手段惊人,他着实有些怕。
赶紧哈腰道,“都督明鉴,此事我确实并不知情。”
“剿匪一事并非兵马司所为,而是五军都督府下的游击卫干的。”
“胡说!”
高大男子怒道:“你蒙我们不知道呢?”
“大景的五军都尉早成了虚职,哪有兵?”
大景的兵权都掌握在兵部手里,与西凉的军事中心五军都督府完全不同。
“这,我也不知道呀。”
“五军都督府如今虽没有实权,但依然是朝廷的官职体系。”
别的不说,将士自愿申请去剿匪,五军都督府还是有权限批准的。
“这次游击卫的主要将领,是飞龙将军手下的一名福将,名叫程大亮。”
“放火的事,就是他干的。”
“又是这个飞龙将军!”
“都督,你下命令,让我去把姓陆的杀了吧!”
“不必。”
阴影中的人,背着光,看不清面容。
“那我们就白吃这么一个大亏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至少,我们知道了一个重要的秘密。”
比如,谁才是真正的飞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