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的可用的人,还是太少了。
本不想麻烦爹娘,如今看来不麻烦也不行。
白玉禾在医馆借了纸笔,给家里写了一封信,让咬金带去。
她想起一件事。
当初她出嫁,娘亲给她准备了八个陪嫁。
可因着陆承远不高兴,她便只带了丫鬟绿绣。
后来有了泽儿,绿绣便专门照顾泽儿。
大约是六七年前,陆承远写信说绿绣喜欢上了什么人家,把她嫁了出去。
陆家名下的所有庄子,白玉禾都派人找过,李家名下的庄子,也都找过了,没有泽儿的消息。
不知道陆承远把人藏到了什么地方。
在确定泽儿具体位置和处境前,白玉禾还不能将此事揭穿。
当时她并没有怀疑陆承远,如今想,绿绣嫁人的时间和泽儿被换的时间差不太多,这其中肯定有蹊跷。
如果能找到绿绣,说不定会有泽儿的消息。
只是。
要怎么样才能不引起他们怀疑,打听到绿绣到底嫁去了哪里?
白玉禾努力回想前世的记忆。
太阳落山,天幕黑尽。
到了掌灯时分,咬金还没有回来。
奇怪,怎么去了那么久。
“双双?”
无人应答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连虫鸣声都没有,安静得近乎诡异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