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能因霸占不成,而恼羞成怒?
以前只觉得她爱耍小性子,如今看来,其实是人品不佳。
“此外,还有我送给娄小姐的画作。”
“以及一些文房四宝。”
“请一并归还!”
娄馨气得帕子都要绞碎。
“嬷嬷,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,都还给他!”
都是些旧东西,谁稀罕!
东西归还完毕,虽然还缺了些字画,但欧阳信已经不想追究。
他拿起笔,颤抖但坚定地,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再看娄馨时,眼中已无半分情义。
“从今往后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“你我同门,也在今日义绝。”
“最好如此!”
拿到婚书的娄馨,趾高气昂走了,今后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,谁和废物搅合在一起。
院子里很快只剩下白玉禾主仆,和欧阳信。
“今日多谢夫人!”
欧阳信再次抱拳,“不知夫人如何称呼,来日若有机会,我定报今日仗义之恩。”
白玉禾当众肯定他的能力,虽然只是为了替他解围的说辞,但也让他十分感激。
“我姓白。”
“多谢白夫人!”
“欧阳公子,有没有兴趣来我的画坊做事?”
白玉禾直接说明今日来意,“之前所言,并非我的大话。”
“欧阳公子在绘画上有大才,实在不该浪费。”
“我有个画坊,正需要公子这样的人物。”
欧阳信摸着自己断臂,“多谢夫人美意。”
丹青名流,只想画传世之作,对批量产画的画坊不屑一顾。
如今他的手已废,去画坊谋生已是唯一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