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馨儿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一般。
“欧阳公子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我今日是来退婚的。”
娄馨一改往日的巧笑眉目,满脸冷色,隐隐藏着一丝嫌弃。
“我如今是侍郎家的千金,你我之间已不合适了。”
欧阳信脑袋里嗡嗡的,来来回回都是“退婚”。
“不,我不信。”
“我们之前不都说好,等明年三月就完婚,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义”
“住口!”
娄馨目光变得冷厉许多,“欧阳信,你我只是同门之谊,没有其他,休要胡言乱语辱我名声。”
欧阳信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失去了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欧阳信,我与你不再是同路人。”
“你若还顾及同门的情义,今日就干脆利落的把婚退了!”
“别再做无谓的纠缠。”
纠缠?
如此暖和的天气,竟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。
为什么?
“就因为我手断了吗?”
“没错。”
娄馨语气冷如刀锋,誓要今日就将过往全部斩断。
“你这辈子都画不了画,你拿什么养我?”
“种地吗?”
“你要让我与你一起去做泥腿子?”
欧阳信目光猛然一震,仿佛第一天认识娄馨。
有什么东西连同自尊一起碎掉了。
如果手没断,他下个月该出师了,就能作画赚钱养家。
师父一幅画能卖到上千两,他便是逊色一点也不会太差。
可天意弄人,他的手就在这时候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