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底没发展几年,村舍与宅邸夹杂而居,看着颇有些不伦不类。
此时,一家半新不旧的两层村舍前,有些热闹。
“欧阳公子,今日我是来替我家小姐退婚的!”
穿着考究的老嬷嬷将退婚书丢在地上,一脸趾高气昂,一看就出自高门大户。
“你虽曾是丹青圣手的徒弟,原本前途无量,堪堪配得上我家小姐。
可你作画的手臂已废,就是个废人,而我家小姐如今是侍郎千金,你们身份已是云泥之别。”
欧阳信扶着手臂,一步一步挪出房门,身着青衣的他面色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馨儿要与我退婚?我不信!”
他早与馨儿心心相印,怎么可能退婚。
而且娄家与欧阳家一样,只是普通百姓,何时成了侍郎家的小姐。
“我家小姐德行兼备,又画得一手好画,被侍郎看中,记在名下,以嫡女养着。”
老嬷嬷鼻孔朝天,满是鄙夷。
“我家小姐以后是要嫁贵人的,你若识趣,就该立刻签下退婚书。”
“莫要耽误了我家小姐的青云路!”
什么?
欧阳信还是不肯相信。
“馨儿绝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做!你们是不是用什么手段逼迫她了?”
“我要见馨儿,我要亲自问她!”
“你们若不让我见馨儿,我就去报官!”
“唉!”
随着一声轻轻的女音叹息,门外的小轿中走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子。
欧阳信见到她,脸上立刻有了笑容,欣喜向她走去。
“欧阳公子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立刻止步!”
娄馨冷言喝止,欧阳信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馨儿,你怎么了!”
“你不是一直唤我信哥哥吗,几日不见,怎么就生分了?”
两人师出同门,共学五年,订婚三载,眼看就要完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