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心痛不已,可又无可奈何,无力感浮上心头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,白玉禾亲自把一盒岘春送到杜峰手上。
“杜大人辛苦了。”
杜峰掂量了下茶叶的分量,顺手揣进衣袖,“如今夫人可满意了?”
李氏要被关两个月,如了她的愿了吧?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回风岭我儿遇刺之事,大人可有刺客的眉目了?”
杜峰又揪掉了两根胡须。
“正,在,查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碰见白玉禾准没好事,一个接一个的案子,没完没了。
……
“玉禾,你刚刚和杜大人说了什么?我看你好像给了他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白玉禾大方承认,“送了杜大人盒茶叶,希望他在里面对婆母多加照顾。”
“是应该的。”
陆承远就没想到要给杜峰送礼,让李氏在里面日子好过些。
“玉禾,昨晚…”
“将军还有别的事吗,我今日与大公主约了赏花,时辰不早了,先走了。”
看着白玉禾离开,陆承远喉咙里的话,始终没有问出来。
昨晚的事,到底是不是白玉禾做的?
不,不可能。
玉禾虽然与他置气,但应该做不出那样的事来。
难道,家里有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