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对着白玉禾咆哮,仿佛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。
“将军慎言。”
白玉禾指了指旁边被忽视的杜峰,“京兆尹杜大人正在公办,并未欺负婆母。”
“即使我是将军夫人,也并不能妨碍公务。”
将军也不能。
“哼!”
对于陆承远这种,有事就怪女人的德行,杜峰有些瞧不上。
他将盖了印章的逮捕公文递给陆承远。
“陆将军可是对本官的公务有异议?”
看清公文上的刑部大印,陆承远的心一沉。
“我…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远儿,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
陆承远看完公文后脸色明显变了,李氏有些心慌。
“他们是抓错人了,对吧?”
“我不想去坐牢啊,你不是将军吗,你不是认识大皇…”
“住嘴!”
陆承远将公文恭敬还给杜峰。
“杜大人辛苦了。”
既然经过了刑部,这事就已无法转圜。
更何况之前还被皇帝申斥过。
陆承远什么都不敢多说,更不敢让李氏嘴里冒出“大皇子”等字眼。
“杜大人,将军府上下绝不会有人妨碍您公务。”
“家母这段时间,就劳烦大人关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