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没犯错,谁也别想动。”
丁母怒拍木椅扶手,“放肆!”
“这就是你的侯门儿媳?对长辈毫无礼仪,可有半点教养!”
丁母对着李氏骂白玉禾,李氏听了竟然还觉得没骂错。
看吧,不止她一个人说白玉禾没教养。
“玉禾,你在家里顶撞长辈就算了。”
“怎么当着丁老夫人的面,还如此无礼?”
“快给亲家母道歉。”
李氏拿着婆婆的款,要白玉禾给丁母下跪赔罪。
“我真傻。”
白玉禾自言自语,眉宇淡然,“我单知道婆母糊涂,不知连你结的亲家也并非聪慧之辈。”
“丁家人受伤,不去报官,反而来家里苛责我一个外人。”
“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一句话,骂了两个蠢人。
回过味的丁母,脸皮都气得颤抖。
她没去报官,先来陆家,是给陆家脸面。
陆家不领情,还骂她没脑子!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我这就去报官!”
丁母气呼呼站起来,连衣襟上的褶皱都没抚平,狠狠瞪了一眼陆雪,抬腿就要往外走。
她一副要陆雪血债血偿的神色,吓得李氏变了脸。
“亲家母,且慢!”
“你真的误会了,不是雪儿做的,雪儿她也受伤了啊。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,罪魁祸首是白玉禾的两个丫鬟!”
“雪儿,你快说,是不是这样!”
陆雪捂着脸,嘤嘤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