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恶心犯上心头。
他做出那些事,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。
白玉禾侧脸对着灯罩,睫毛在光晕中轻轻颤动,如同当初她跪在侯府,求侯爷同意他们婚事的那晚。
美的叫人心醉。
陆承远放下糕点,走到她身后,伸手环住她腰身。
“玉禾,不闹了。”
“我们和好吧,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白玉禾闪身避开,没让他碰到一点衣角。
“你认为,我们还回得去吗?”
陆承远一脸受伤,“为何回不去?”
“你闹脾气也该有个度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怎么现在这样胡搅蛮缠?”
她胡搅蛮缠?
呵。
“你走吧,我与你无话可说。”
“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,你到底还要怎样?”
“我不来看你,你闹脾气,我来看你,你还赶我走,你就不怕我走了再也不来了?”
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呢。
“陆承远,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白玉禾下巴轻扬,眉尖微挑。
“你不会以为,我是因被你冷落而生气吧?”
从前。
为了陆承远的自尊,她从来都把自己放得很低。
这是第一次以俯视者的姿态,与陆承远对话。
陆承远立刻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