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隐摩挲着茶杯,虽然目前没有证据,但他总觉得此事与白玉禾有关。
“真是奇怪。”
白玉禾对皇帝并不算了解。
要说对皇帝很重要的人,那肯定是萧聿无疑。
难道是这个狗男人对皇帝说了什么?
“不要紧。”
“京兆尹能公平审判自然是好,若不能,我也自有其他办法。”
陆家人,她会一个、一个收拾。
如今既有皇帝插手,那就先看看后续。
现在最重要,是西凉细作。
“根据目前的情报,西凉这次所图甚大。”
细作竟有数千人,之多,西关边防是漏成筛子了。
“四品以上的官员受贿达二十多位,遍布六部。”
三个皇子府也都有送礼。
总所费不下三百万两。
如此耗费,所图岂能小。
前世,西凉可是得到了七座城。
狼子野心,其心可诛!
偏偏大景的官员们,为了手里的钱,全部装聋作哑。
大景烂到根了。
怪不得她死后没多久就亡了国。
白玉禾看着手里的资料,目光里的寒意和肃杀之气,几乎溢出。
“鹤之,我们不能让西凉得逞。”
梅隐拿出关西军的资料。
“六万关西军,五万是空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