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蔚然眉头微蹙,有些嫌弃。
她声音平稳清淡,透着皇家不可侵犯的威仪。
“是欺瞒本宫之罪,还是淫秽寺院之罪?”
“是啊,了然方丈。”
秦博昭眼神阴狠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欺君罔上,是要灭九族的!”
了然冷汗直冒,头触地不敢抬起。
“我破了色戒,坏了寺庙清誉。”
“我对不起佛祖,更对不起公主的信任!”
“贫僧愿自请辞去方丈一职,请公主允准!”
真能装啊。
到了这步田地,还要替驸马遮掩,妄图用自己破戒,来掩盖他与驸马串通,陷害公主的事实。
这也能理解。
谁让驸马拿着他的七寸呢。
不过,驸马的算盘很快要落空了。
“公主,臣妇能问方丈几个问题吗?”
得到萧蔚然的许可后,白玉禾问。
“了然方丈,若我记得没错,这间屋子,是公主昨晚打坐之处吧?”
“为何你会出现在此?”
这。
了然正在思考,旁边的秦博昭开了口。
“不是说昨晚公主身体不适,离开了房间吗?”
“白氏,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