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事,不会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公主冷了脸,将手抽了回来。
“驸马慎言!”
“本宫昨晚一直与庞嬷嬷她们在一起,什么乞丐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你是本宫驸马,为何张口就玷污本宫清誉。”
秦博昭:“对。”
“反正恶贼已全部伏诛,昨晚的事,咱们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庞嬷嬷是自己人,与她统一口径,别人不会怀疑的。”
公主的心沉到谷底。
她没想到曾经深爱的驸马,为了将她被玷污的事落实,竟然如此下作。
他如此说,自己如何辩解都是越描越黑。
“驸马之言,真是好没道理。”
白玉禾抬起头,走到公主身边。
“昨晚,我与公主参禅至戌时末刻,之后一同入睡。”
“一夜好眠,并未见什么乞丐。”
“驸马刚刚的话,实在叫人听不懂。”
她穿着低调,不注意看,以为她是个侍女。
“你,是陆承远的夫人?”
“驸马眼睛没瞎。”
“大胆,你敢辱骂本驸马!”
“论胆大,如何及得上驸马半分。”
白玉禾丝毫不怕他,“石榴,去把屋里的那位,请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