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激动地连说三个好字,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!”
“你都快吓死朕了!”
“你现在觉得身子如何?哪里难受?”
萧聿咳嗽几声,皇帝亲自扶着他,靠坐起来。
“太医,快给定王把脉!”
“定王病情如何?”
这丹药是否能治定王的病?
说不定能断根,弟弟就好起来了?
皇帝充满希望。
太医皱着眉摇头,“王爷现在虽然醒了,可他脉象和之前并无不同。”
“如若还找不到解药,王爷只怕…”
这病十分怪异,似病似毒,又非病非毒。
每发作一次,便少一成生机。
如今萧聿表面看着与常人无异,实则,已活不过月余了。
“滚!”
太医的话,生生吹灭皇帝刚燃起来的一点希望。
“不中用的东西,都给朕滚出去!”
咳咳。
萧聿又咳嗽起来,吓得皇帝立刻收了怒气。
“你怎么样?哪里疼?”
“太吵了。”
“好好好,朕让他们都出去,不吵着你休息。”
“你也走。”
“好,朕走就是,你刚醒,别说话消耗力气。”
萧聿与皇帝的相处模式,让白玉禾十分惊讶。
皇室哪有亲兄弟,不都是互相残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