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?”
左侧妃心虚避开白玉禾清澈的目光。
“我知道是你做的!”
“你别抵赖!”
“左侧妃之言,好没道理。”
白玉禾神色不解。
“即便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怕我报复,但今日是我第一次来皇子府,
没人引路连方向都找不到,又如何能陷害你?”
“你真是太高看我了。”
谁说不是呢。
瓜众小声议论。
“陆承远刚刚回京,将军府在京城还没站稳脚跟呢,白玉禾便是有通天本事,也不可能把手伸进皇子府吧?”
“就是。”
“更何况,她与皇子侧妃都没见过,哪有什么深仇大恨,陷害她能有什么好处?”
不仅没好处,还要担上掉脑袋的风险。
傻子也不会这么干吧。
“我看啊,就是左侧妃嫉妒大皇子妃娘娘。”
“见不得正妃娘娘生了嫡次子,春风得意,这才下的手。”
“刚刚她还指责侯府和将军府呢,原来她才是那个黑心肝的,连小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“啧啧,最毒妇人心啊。”
宾客们交头接耳,说话的声音并不大,但就是分辨不出哪句话是谁说的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左侧妃气急败坏。
“你们这些蠢货知道什么,就在那胡说!”
“殿下,你信我,我根本没有诅咒小殿下。
就是白玉禾陷害我的,她们将军府都不是好东西,快把她们全部抓起来治罪!”
左侧妃激动去扯大皇子萧侪的衣袖,要他为自己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