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眉头再次拧起来,那人偶虽然什么都没有,但看着就是让人不舒服。
“白世子,你有何话说?”
几息内,白宴文已将礼物从挑选到王府的过程回忆了好几遍。
但他实在不知为何会出这样的纰漏。
“这青玉摆件是实心打造,乃月前找人定制而成,里面连水都进不去,如何能塞下人偶?”
“确是如此!”
白玉禾斟酌道。
“侯府的礼物应是被人掉包了!”
“匠人定做,都有草图与记录。”
“此事,将工匠叫来查验便可分晓。”
“这物件不是我们侯府原来做的那只。”
“嘁!”
左侧妃啧一声,嫌弃地瞥了眼白玉禾。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”
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可是王府,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吗?”
“在事实面前,无论多少狡辩,都苍白无力。”
“无论你说什么,
侯府今日所为,就是有不臣之心!”
此时,不知道谁在人群中接了一句。
“要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侯府的,看看布料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说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此言似乎提醒了陆承远,“是了,侯府定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他仔细端详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