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,你若交代背后之人,或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“我不鸡道。”
张浮从怀里拿出张银票,“有人给我二百朗银泡,说四成几后,再给两千朗。”
白玉禾注意到,银票在日光下泛出淡淡的紫色。
“马氏,你怎么说?”
“民妇无话可说,姓张的就是个畜生!”
马氏义愤填膺。
她知道丈夫是个断袖骗婚后,一度想死,后来过继了儿子,日子才有了盼头。
儿子打小聪明,很有读书的天分。
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越发清秀,张浮却打起了歪主意。
马氏如何能忍!
“他欺骗民妇,毁了民妇的一生不说,还妄图染指我过继的孩子!”
什么?
连孩子都不放过!
瓜众满脸鄙夷,张浮面如猪肝。
“贵人们明鉴,民妇巴不得与这个畜生恩断义绝。”
“这次得罪贵人,是他咎由自取,要杀要剐,民妇绝无二话!”
“一切听从贵人发落!”
张浮顾不得羞耻了,只一味跪地磕头喊“劳命”。
白玉禾让石榴把人拎到陆承远面前。
“此人污蔑我的清白,就是污蔑将军,交由将军处置最为妥当。”
她在京城的人设,是重情重义的侯府小姐,将军府后宅的主母。
处置轻了,别人以为她好欺负。
处置重了,便会落个狠毒的名声。
京中这些人嘴巴有多毒,她实在清楚不过。
所以。
这个难题,交给陆承远好了。
“将军劳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