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并未认出,石榴与咬金,便是那日回风岭出现的两个小兵。
只以为是白玉禾自己买的下人。
“将军府不需要没规矩的奴才,敢对老夫人动手,直接打断腿发卖了!”
他张口就要打断石榴的腿,白玉禾眼眸冷了下来,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意。
“将军好威风啊,竟可随意打杀平民百姓。”
“什么平民?”
憋了好大一口委屈的李氏接话,“那不是你的丫鬟吗?”
“你的下人就是将军府的下人,别说打她,杀了她也没人说什么!”
“远儿,动手!”
“这种没规矩的下人,咱们要不起!”
“直接打死作罢!”
李氏听不出白玉禾的言外之意,陆承远却听出了不对劲。
“这个丫鬟,没签卖身契?”
白玉禾又瞒着他。
她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?
“没错,我是自愿跟着夫人的。”
石榴活动活动手腕,重新站在白玉禾身边,俨然一副谁敢对夫人不客气,她就揍谁的模样。
陆承远握紧拳头,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一个丫鬟计较显得他没身份。
“玉禾,你跟我去住院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将军若想说嫁妆的事,那便不必了。”
白玉禾眸光淡淡。
“我朝有令,嫁妆乃女子私产,我自己保管没什么不妥。”
“将军想让我交出来,恕我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