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人持续留意着这个小倌的动静,看看他平日都与哪些人接触。”
“以及陆泽与他私会的规律。”
“是!”
白玉禾想把从公主府带回的首饰赏给石榴,石榴不要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而且夫人知道的,奴婢不爱戴这些。”
她手重,稍不注意就把钗子捏弯,珠子揉碎。
她头上唯一的发饰,是根束发的小铁棍。
“好,那就等换了银票,给你买零嘴。”
“嗯嗯嗯,还是夫人疼我!”
只要有吃的,她能为夫人上天抓鹰,下海逮龙。
“夫人,老夫人向来看我们不顺眼,客房的事她不仅不责难,还让我们直接搬到东厢房。”
而且夫人昨晚一夜未归,李氏竟也没多问。
不符合李氏的作风。
怕不是又有什么阴谋。
白玉禾戳了戳手里的白瓷水杯,“不过是想让我放下戒心而已。”
不然,怎么下毒呢?
并且。
“比起为难我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
李康宝被砍了头。
李纲本就年纪大了,还有心疾,没了唯一的儿子,伤心欲绝,也活不了几天了。
等父子二人都死了,李家族人按律可以平分其财产。
可父子二人的财富全是靠陆家所得。
陆家母子肯定得想办法把钱要回来。
有的闹呢。
“石榴,你去城隍庙,帮我寻对母子。”
“找到后,寻个处所安置,等我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