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什么双色汤池,只有驸马的两个外室子。
白玉禾确实是故意的。
一方面告诉公主驸马的事,顺便请她见证自己被婆母饿晕的模样。
正准备起身请罪,她又听公主说。
“谢谢你,若不是你告知我,我可能一辈子蒙在鼓里。”
“玉禾,我可以这样喊你吗?”
“当然,这是民女的荣幸。谢公主不怪我多事。”
白玉禾站起来行礼致歉。
公主摆摆手,让她坐下。
“我与驸马相识时,不过十四岁。”
“那时的驸马,是京城最年轻的才子。”
青年才俊,意气风发,风流倜傥。
年轻公主,娇憨妍丽,赤子心肠。
二人一见钟情,互许终身。
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“婚后他每日为我作诗,画画,我们一起走遍了大景山河。”
驸马为公主写下的作品,堆满了三间屋。
全京城都知大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。
唯一遗憾,便是没子嗣。
“我希望给驸马生个孩子,四处求医问药,什么苦都能吃。”
“驸马心疼我,屡屡发誓宁肯一辈子无子,也不要我受苦。”
“那时,我想。”
“若此生就此结束,有此驸马,我也不觉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