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。”
他对着白玉禾说,“母亲的姐妹就是我们的长辈,你替母亲好好送长辈一程,不可怠慢。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,只有我披麻戴孝?”
李氏有儿子撑腰,硬气极了,“当然了,我儿是战场将领,有军务在身,你替她尽孝不是一样?”
“母亲说的对,玉禾,辛苦你了,长辈的丧事务必安排得风光。”
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
林氏多年的修养都被这对狗母子气没了。
李氏这个小门户出来的内宅妇人就罢了,陆承远好歹是将军,怎能如此不要脸!
她的女儿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畜生!
禾儿的命,实在太苦了!
白玉禾倒没觉得什么,毕竟早已失望透顶,哪里还会伤心。
“既然将军和婆母都这样说,玉禾岂有不从之理。”
“那就先给前辈上炷香吧。”
见白玉禾服软,李氏终于舒坦了。
她就知道,有远儿在,拿捏白玉禾轻而易举。
“光上香可不够,还要认真磕头。”
让白玉禾给刘嬷嬷磕头,想想都解气!
“婆母所言极是。”
“儿媳这就给长辈磕头。”
说着,白玉禾走向棺材,作势要上香。
她大约是手滑,又或许是脚滑,竟没踩稳,一下子扑倒在棺材上。
薄棺本就皮脆,刚刚又被李氏敲出了裂缝。
白玉禾这一扑,棺木直接碎裂开来,露出里面的人来。
“这不是刘嬷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