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曲医女偷盗我的嫁妆,我欲报官。”
“什么!”
李氏气血又涌上来了,“许是拿错了也说不定,都是一家人,别动不动就报官!”
她刚刚一醒,就吩咐人去给曲婉婉请大夫。
这会估计大夫要到了。
“婉婉治好了远儿的旧疾,又照顾一家老小这么久,还替泽儿挡箭。她是你的恩人,你不可对她无礼。”
“对了,她这次重伤,肯定需要不少贵重药材,你明日去侯府顺便带几箱回来。”
李氏轻飘飘几句就想把这事揭过。
“婆母,我走的时候,嫁妆是交给你代管的。”
“如今我既回来,是否该交还与我。”
“也免得东西被人拿错我都不知。”
李氏眼神闪烁着心虚,但随即转为愤怒。
“好你个白玉禾,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?”
“你不管不顾十年,都是我替你打理,现在过河拆桥?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吗?”
白玉禾抬手,止住李氏接下来滔滔不绝的话。
“所以,婆母的意思,不交?”
说什么打理,不就是把她嫁妆花掉了吗,遮掩什么。
“交什么交!”
“既进了陆家,那就是陆家的东西,用点怎么了?”
“这十年家里不吃不喝,喝西北风,你儿子就长大了?”
白玉禾不想多听,起身要走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报官了。”
“白玉禾,我是你婆母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真奇怪,我只是自己管嫁妆,怎么就欺人太甚?”